会,烛影摇红,推杯逐盏。是怎样的眼神,怎样的神情,会让一个见惯美人,脸上谦和有礼,内心冷若冰霜的男子的受到震撼?足以让他肯开口向自己瞧不上的官场中人求告,要将她带走。
那眼里,需得有故事。一个官府的舞姬,会有的故事。
“官府的舞姬,就像一道菜,一坛酒,端出来不过两个用处,一来,炫耀自己有此珍馐,二来,客人如果喜欢那就拿去吧。你猜那位会是哪一种?”明夷也跟随着洪奕继续想象。
“应当是用来送人的。你说得叶眼光如此狠辣,心思深沉,如果那是高官的禁脔,他不会为一时心动去夺人所好。只可能那位舞姬是高管用来宴客,席上的人都可能成为她的主人。”洪奕莫名兴奋起来。
明夷设身处地想,那舞姬应当年纪还小,用来招待天一帮这样贵客的,必定是十七八岁,甚至更年少,未经人事的少女,才能显得府尹大人位高权重,品位不凡。终于轮到她上场,她知道自己的宿命会和姐姐们一样,送给席上的客人,玩腻了,好命的当个姬妾收了,更多的,送给手下随意玩弄,或卖进青楼。
她在酒过三巡后上场,围绕着她,目光灼灼的是一群江湖中人,粗糙,狠戾,似乎带着血腥味,更像一群恶狼,楚楚衣冠也盖不住狩猎的本能。
她会先看到谁呢?定是坐在首位的龚君昊,他身形庞大,年岁不小,笑容可掬,虽然不是可以倾心的对象,但并不那么可怕。刘义宗那张天下谁都欠了他几百两银子的臭脸,看着就会让少女发抖。当她见到叶,必定会慌乱到走路都不会走了,或许还会踉跄一下。他那么俊秀,又那么孤傲,很难让眼光离开他的身。
第三百零七章 白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