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你,我也会尽量帮,有了结果我也好跟崔氏交差。”
伍谦平思忖了会儿:“没人会做出那么大动静却不收渔利,只能说他的目的不在于江湖势力,而是想要别的东西。”
“别的?四大家难道还有什么隐秘的珍宝之类?”明夷顺着他的思路脑洞大开。
“有没有隐秘的珍宝,你那位朋友应当知道吧?除非他隐瞒你。”伍谦平慢条斯理分析道。
明夷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,如果有,邢卿何必屈身在行露院:“我相信没有这件事。”
伍谦平点头:“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。能有实力灭四大家的人,要取得任何财富都如探囊取物,不必耗费那么多时间。那是不是仇杀呢?或许四大家曾联手做过什么血案,对方要复仇,所以一一击破。”
明夷对此不敢多言,怕泄露邢卿身份,反问道:“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?”
伍谦平摇头:“我曾经仔细查过,四大家受害者年龄相差很大,且相隔遥远。尤其魏家常居西南山中,与中原帮派素无来往。一同树敌,不太可能。”
明夷越想越觉得扑朔迷离:“总有什么理由,让作案者下手吧?”
“怀璧其罪。”伍谦平一字一顿说出这四个字。
明夷心头一凛,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,却道不明:“愿闻其详。”
伍谦平拿起书桌上的毛笔,扯了张纸,边写边说:“辛家,被杀者只有掌门一人。王家,父子遇难。蔺家,师徒灭门。魏家,满门无存。可疑的是,为何辛家王家能有活口?因为活下来的都是毫无武功的妇孺。蔺掌门广收弟子,因此弟子也遇害。共同之处是其家
第二百八十三章 极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