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方,这是一种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崇高礼仪,是对强者的一种敬仰。
但男人似乎并不吃他的这一套,他被发髻遮着的双眼依旧被遮着。那件红黑色的,赤红色火焰纹路烫就的古朴长袍,似乎早已成为了他与人交际的唯一“样貌”。
“我记得,上次见到你时,你还是个孩子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却变化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”男人略微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莱昂,声音波澜不惊的开口。
“是啊,那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校长微笑的叹着气感叹,说,“现在的您可是和那时候一样,一点儿都没变。有时候我总是在想,时间可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偏心鬼,总喜欢把时间偏向于一些人身上。您当年就曾跟我说过,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。可现在您看……”他张开手在男人的面前转了一圈,像是要让男人看清楚他这两百多年来的变化似的。开口说,“现在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,我在这个世上活了两百多年。可能再过不久,我就得从这个世上消失,到地狱里去陪伴我的那些朋友们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悲哀,莱茵哈特。”男人以同情的目光看望着他,像是在哀悼一个即将死去的朋友。
莱昂分不清他是真的悲伤还是假意难过,只是觉得他遮在长袍下的表情也许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“不不不,昭王殿下,我想您理解错了。”校长咧开嘴摇头,“我是说,时间让我多活了两百年,可我一点也不快乐,一点儿都不快乐。我所有的朋友都已经离我而去,我厌倦了这种生活,因为它让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活得太久了,我讨厌它。”
说着他眼神冰冷
第三十八章 毁灭与新生 (一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