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只是微笑。
伊祁婉兮知道伊祁鸣弦好赌,她去了茶馆,不到晚上是不会回来了。可现在还早,来了又不好离开,也不想去茶馆找二姑母。毕竟就算去了茶馆,还不一样是自己坐在旁边看二姑母打麻将。
伊祁婉兮不会打牌,也不愿去茶馆,虽可以一直坐着喝一下午茶,但未免太过无聊。于是乎,伊祁婉兮端着茶杯,抬头看着为自己沏茶的杏茕,浅笑唤她:“杏茕?”
“是,三小姐。”杏茕抬眼看她一眼,又垂眸沏茶。
“你可会下棋?”
杏茕一怔,继而带着微笑答道:“不知三小姐说的是什么棋?”
伊祁婉兮闻言,一下子来了兴趣,微一偏头,问道:“你会下什么棋?”
“杏茕只是偶尔与老爷下下象棋,别的是不会的。”杏茕说着,将一半杯茶放到伊祁婉兮面前。
“不知可否赏脸与我下几盘?”
杏茕闻言,蓦地一惊,拿茶具的手明显一抖,但很快恢复正常,放下茶具,起身,道:“那杏茕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。”说着,抬起手指向楼上,对伊祁婉兮说,“楼上请,三小姐。”
伊祁婉兮放下茶杯,起身从桌旁走过。
伊祁婉兮想张凤才定是个爱下棋的人,若不然不会单独拿一个房间来做棋房。贴壁的储物柜上满是不同种类不同大小的棋,房间里也有三张桌,其中一张,便是象棋桌。桌子很干净,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棋子,桌边的椅子旁有一张置物桌,桌子不大,放着茶壶与茶杯。
“三小姐,请坐。”杏茕说着,为伊祁婉兮倒了杯茶。伊祁婉兮坐下后,杏茕才将茶杯放
第四章 做客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