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忘了,就是上回你不小心把花苞给剪了的那盆鸳鸯锦——”
“春月!”
盛景年好暇以整的看着脸一片绯色的萧云慕,笑道:“原来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,剪坏的那盆不是鸳鸯锦,是、是绿萝!鸳鸯锦才打了一个花苞,应该过阵子就能开花了。”
瞪一眼春月,萧云慕觉得,她回去得罚春月晚上不准吃饭。
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,连这话都能说!
生怕盛景年不和她算账吗?
春月吓得一缩脖子,退后站得老远。
“那下回去将军府时,我得亲自去看看了,这盆鸳鸯锦费了不少力气从外地运来,刚到京城就送到将军府了,想必九妹妹悉心照料,应是也到了开花的季节。”
“……是,小公爷若有时间,可以到府上看看。”
鸳鸯锦唯一的一个花苞都让她上回不小心给剪掉了,哪里来的花苞?
苦不堪言,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。
盛景年顿时心情大好,顺手就拍了一下萧靖平的肩,“待会儿陪我喝一杯?”
“……那是那是,得喝一杯。”萧靖平一脸不敢置信,毕竟盛景年对他的态度可从来算不上客气,看来是真的心情好,但……为什么心情好?
一盆鸳鸯锦,有那么稀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