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我不去,我得收拾地上的水,还得给你把衣裳行头准备好,你去看了就快点回来。”
在外面?还以为在屋里呢。
萧云慕耸耸肩,拍了拍春月的肩,“你这么胆小做什么,我还能比以前凶?你瞧,昨儿我才和大哥认错了。”
凶倒是不凶,可这比不凶还让人觉得可怕啊!
春月撇嘴,“姑娘一点儿也不凶,边上放了水壶,要是姑娘喜欢,可以亲手给花浇水,日后和小公爷提起来,也能说自己照料了这花,说不定小公爷待姑娘更好。”
要他待我好?那不如祈祷祈祷,她早日退婚成功。
说完随意披了件衣裳走到外面,果然见着走廊上摆放着不少盆花,有一盆上面挂了块牌子。
尽管萧云慕很不想承认,但她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盆挂了一块牌子的花就是盛景年送的,不止挂了块牌,还写了字,连花盆里用来压土的石头都不一般,全是萧云慕用久了的珠串子剪断后撒在上面。
这要传出去,将军府九姑娘奢靡成性、用度不节的事早就化作唾沫星子淹了萧云慕——幸好是个跋扈的人,也没人敢议论。
盯着放在花架上的剪子,萧云慕默默地伸了手,拿过剪刀,缓缓在那盆花面前蹲下来,“剪掉的话——”
“小九,你蹲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萧云慕手一抖,看着眼前的花,愣住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——她把好好的一株杜鹃给剪了,还是一株难养活的鸳鸯锦。
恍惚想起这株鸳鸯锦,后来让盛景年一把火烧了,烧得干干净净,连根都不剩,更别提有枯木逢春的机会还能活过来。
第四章 鸳鸯锦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