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们。
朱邢湛想及此,重重地将口供拍在桌上,桌上的茶杯也跟着晃了晃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尚平容双膝跪地,等候问话。朱邢湛看着他问道,“你如何看?”
尚平容略作沉思,“陛下恕罪,无真凭实据,又牵扯甚广,臣着实不敢妄言。”
朱邢湛疲倦地叹口气,指了指那份供词,“彻查!”
“是!”尚平容应下,随后试探地问道,“陛下,李子枫,要如何处置?”
“至于李子枫…暂收押狱中,严加看守,期间不得再为难苛责。”朱邢湛皱了皱眉,目光忽然深沉凌厉,“这几日密切注意邢卫府周围动向,若是有人打探李子枫的消息,一律用‘收监候斩’来回答。”
“臣遵旨!”尚平容深深地磕下头。夕阳偏了方向,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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