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僳接过药碗,舀了几勺,药汤在碗里泛起阵阵涟漪,墨轩悄声说道,“长老放心,这药是弟子盯着熬的,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明僳挥挥手,墨轩拱了拱手,告退离开。
沈之屏神色凝重,轻声道,“内奸不除,这门派怕是永远不得安宁。”
明僳默默地叹口气,若不是这内奸,欧阳泽与李子枫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,随后,将手中的药碗递到沈之屏面前,“子枫从小就不想喝汤药,也只有你说的话,他能听进去,如今就劳烦你……”
沈之屏微微一怔,听出明僳话里有话,连忙接过药碗应下,“无妨,我来吧!好久没见了,正想跟他说说话,也许还能帮助他恢复呢!”
明僳看看李子枫,又看看门外焦急的身影,无奈地摇摇头,默默离开房间。
房门外再没了让人厌烦的嘈杂声,沈之屏苦笑着,舀了一勺汤药吹吹,确认不烫后,送到李子枫嘴边,“子枫,把药喝了,听话。”
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,李子枫缓缓睁开眼睛,模糊的视线中,是熟悉又亲切的身影,努力了很久才发出沙哑的声音,“师叔……”
沈之屏连忙止住他要行礼的姿势,将他按回去,心疼地叹口气,“这才多久不见,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我曾经不知天高地厚地认为我很坚强,一个人能承受得住一切,责任、压力、流言、质疑,可到头来,却独独受不住掌门的逼迫…”
一向清冷寡言的李子枫,在沈之屏面前却愿意敞开心扉,诉说心中的苦闷。
沈之屏轻叹道,“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,就有什么样的徒
第160章 第六十四掌 心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