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厚薄适中的嘴唇漾着戏谑的笑意,“正合你意不是?”
欧阳泽嘴角抽搐,“小辈面前没个规矩。”
严诚不苟言笑,更见不惯陆士清这种嬉皮笑脸的样子,“既然来了,就赶紧做正事,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?”
陆士清也见不得严诚永远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随意收敛了笑容,摆出看似请罪的样子说道,“法戒长老说的是,再耽误下去,尸体就该不新鲜了。”
新鲜…严诚满脸黑线,脸色更加阴沉,转眼看见那四个人还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跪着,心里的火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踹在一人身上,“还堵在这做什么?!还不回去闭门思过?!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四人仿佛得了特赦般,磕了个头后匆匆离去。
光亮渐渐地沉下去,天色暗沉,屋内掌灯,烛光通过羊皮纸灯罩,散发出橘红色的光,让人舒适安心,此时,李子枫正侧卧在云天阁内房的软榻之上,昏沉地睡着,眉头微皱,额间有丝丝汗珠渗出,侍从弟子忙着给他擦汗、喂药。完活儿之后,对着立于窗口之人行了一礼,便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。
李子枫清咳一声,努力地撩开沉重的眼皮,昏暗的光线下,模模糊糊地见一人站在窗边入神,烛光将他的人影拉得很长。待双眼可以清楚地视物时,轻轻地叹了口气,才发觉嘴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。
那人转过身,正是陆士清,陆士清见李子枫醒着,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禁莞尔,“怎么?此时没见到你师父,很失落吗?”
李子枫一怔,嘴巴干涩地说不出话,撑起身子坐起来,又忍不住咳了几声,扯着身后的杖伤也叫嚣着疼起来,身子
第5章 担责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