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和尚依然赤脚走在雪地里,离盏亲眼见他的足跟上裂开又长又深的口子,露出其中隐隐可见的红肉,每走一步应该都是钻心的疼,可他面色依然平静如斯。
早前就听哥哥说过,西域高僧尤其讲求苦行,即便寺庙香火不绝,也要挑着法的也要让自己吃苦。
但自己虽然苦,可却不能苦着佛祖。
大月寺修建得是那样威然壮观,所到之处,直叫人叹为观止。
地下铺得是最上乘的“金砖”,当然,“金砖”不是金子做的,但却是这普天之下最好的砖石。
京城里,也只有皇帝上朝的殿堂里铺了一楼。
佛祖的金身就是实打实的金子做的了,亮堂得不得了,即便有点损坏和,倒却也见不到内里的材质,可见那金身是有多厚。
只是……
这么气派的寺庙,却死气沉沉。来往不过区区几个和尚,手里或端着木盆和汗巾,又或者抬着一锅米粥和一箩薄饼,眼睛里毫无光彩,只有在经过离盏身边时,眼里才会荡起一丝波澜,流连的望上一眼。
“这些可是照顾病人的僧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我会些医术,想去瞧上一瞧。”
“那便一路去。”
老和尚在前面引路,离盏没有拒绝老和尚的跟随,她洋装随意的模样,可一路都在细心留意。
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大对劲儿。
寺庙里太过安静了,而且驻兵比和尚还多。
这么大个寺庙,僧人没有上千,也得有几大百。就算有六十个病患需要照顾,按理,抽拨十个人手出来就绰绰有余
第四百八十三章 发现端倪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