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威低着头,阴沉沉的说,“这是惩罚,以后你若再犯,都是如此!”
“我自认没有错,你不能总拿你的想法灌输给我。固然你很有本事,觉得自己依计行事能力挽狂澜,可我也有我的判断。”
“这不是什么理智的判断,你是在同京畿的事情怄气,你觉得负了罪,想从这些人身上挽回来!”
一语中的,戳中了离盏的软肋,像被针扎了一样,直叫她跳脚起来。
“我便是要挽回来!”
顾扶威怔怔的看着她,气得唇角直抽。
“你为何如此不听劝!人死则死矣,天下每每变权,都是踏在累累白骨上换得的!即是你造成的又如何?洲海列国加起来就这么大点地方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欲望,你成就了自己,自然就要占挤他人。如今你心慈手软惋惜他们?他们若是成就了,会来怜惜你么?”
可以,这话很顾扶威!
顾扶威扶正她的小脑袋瓜子,“你告诉我盏盏,黎盛全家死了,谁曾惋惜过他们?”
离盏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总是能把很多根本不是道理的道理,说得很有道理。
他是做惯了藩王的人,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是他的常道。
然而离盏的出身却和他相去甚远。
鬼医神生来自含悲悯,济世救人,从无自私自利一说。
而她长在将门世家,虽然世世代代都注定打打杀杀,但为的就是那胜利之后更长久的太平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即便他说得很有道理,但离盏无法背弃自己多年以来父兄的教导,那是埋在她骨
第四百六十五章 拿她没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