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咳了好长一段时间,枯槁的一张小脸变得面无血色,倒是唇角翕出鲜红的血迹。
离盏从袖子里掏出娟子,试探着上前。
女子又喊怕起来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企图想吓跑离盏。
离盏攒起娟子,在自己的唇上抹了一下,又指着那女子的唇。
女子诧异,似乎明白,但又不确定。
直到离盏一点一点靠近,温柔的伸手在她唇角上细细揩了几下,随后将带血娟子塞到她手里,女子一看,明白了,她是在替自己擦血。
满是泥土的小手抓紧娟子,不再那么害怕,只是好奇的打量着离盏。
离盏也打量着她。
女子咳嗽出血,似乎已经病得很重了,连翻身坐起都需要人搀扶,但她身边却没有别的人。
按常理,如果她身边有伙伴,有照料她的家人,那在离盏第一次唐突靠近她的时候,她就应该大声呼救。
然而她没有。
她只是恐惧的把离盏推开。
说明这里,根本没有人会帮她。
离盏巡视了草地周围,没有行囊,没有被褥,她似乎也不像是流浪到此的人。
由此可以推断,她应当是温宿本地人,因为染了病,被家人赶了出来。
古来男尊女卑,无论中原还是西域,都难逃这个定论。
如今家家户户到了吃饭都成困难的时候,女人如果得了病,又会有传染家人的危险,自然有很多都被赶出家门。
如果是这样,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。
没有家人的妨碍,离盏只需搞定她本人,就可以给她做
第四百六十一章 溜出知府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