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。”
巧儿略带可惜的应和,“若不是生在有钱人家,或许也能是个正经男人。可谁叫他爹这么有钱,每次偷玩了姑娘,人家闹上家门,都能出钱摆平。不过,可能也是报应,这混世魔王有一日跟狐朋狗友上黑市淘器物,黑市里卖字画的老板掏了幅珍品,正打算要高价卖给他。谁知画刚一展开,他如然激动的伸手一指,喊了几个字就昏过去了,再没醒过来。”
“什么画?”
巧儿蹙眉思了思。“好像是狐仙。”
……
“啐……”离盏决计不是故意要笑,是这传言委实太过老套。
“小姐,你又要让奴才讲,你又要笑话这故事是假的。”
离盏摇头,心里暗暗的思忖着。
或许是那卖画的老板想坑人一笔,在画上撒了什么迷药。
这种做法并不少见,至少京城的黑市里就屡见不鲜。
但是……什么迷药能把人迷得数月神智不清?
下手再重,上官瑾瑜好歹是上官家的宝贝嫡子,舅舅又是温宿的知府,谁有胆子敢给他下药啊?
这传言到这里就说完了。
离盏带着各种疑问,去上官家。
上官家住在城东一隅,府邸不算大,建造也不算十分奢靡,若不是之前早有耳闻,离盏决计不会将富甲一方的丝绸商人和他们联系在一处。
典型江南富人的作风——财不外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