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扁的,方的。
人群纷纷低头,用“这是哪家乱跑来的小孩”的眼神瞥了他一眼,终究没在意。
倒是顾扶威一下注意到了他,便未曾移开过目光,眼瞅着这小孩挨着白眼,固执的从人缝里一层一层的挤到最里面,巴巴的看着他。
诸人只是嫌弃他家大人没把他管好,但实在抽不出空嘴来理骂他,继续唇枪舌剑的和同僚争论着事情。
哪知顾扶威却一直盯着那小孩,突然凝眉来了句,“你来做甚?”
周围陡然安静下来,没有人敢打断顾扶威说话,而且觉得奇怪,顾扶威怎么会突然理会起一个毛孩子来?
诸人低头,这才好好打量起那小孩,心里好生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祁王的私生子。
淼淼在顾扶威面前是决计是不敢苟笑的,怯懦懦的低声绕着手指,“我师父生病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淼淼吓得抖了一抖,“我……我师父她咳嗽……”
“人呢?”
“屋子里呢。”
顾扶威二话不说,撩了袍子就朝后院去。
撇下诸人面面相觑,怨念的嘀咕着,“这……谁是这小毛孩的师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