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恕罪。”
“你管着粥铺?”顾扶威笑盈盈的打量着他。
那人愈发抬不起头来,低着头又应了一声。
顾扶威二话不说,提起筷子插入粥中。“我曾三令五声,筷子浮起,人头落地,你们是聋了还是怎么的?”
离盏低头一看,那筷子果然飘了起来。
这哪是米粥啊,简直就是淘米水,连米汤的浓稠度都达不到。
粥铺所有人膝盖一软,齐刷刷的跪倒在面前。
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……”
那管粥铺的人抖如筛糠,“小人冤枉啊,小人只管上头运来多少米,估量着领粥的人数调和着做。上头拨发得多,这粥自然就浓,上头拨发得少,这粥自然就稀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小人也是没有办法啊……”
“没有办法?本王才拨下来的三万石小米哪里去了?”
那人满头大汗,连连撞地,“小人不知,小人从来没听说过三万石米粮的事情。”
“叫你们知府来!立马来!”
大约三炷香过后,知府就一路小跑着来了,到了粥铺面前,尽管大汗淋漓,脸色却白如宣纸。
离盏站得累了,便坐在坝子上看这场好戏。
只见着顾扶威一个一个问题的审过来,问得那知府把厚厚得袄子的浸透了去。
“王爷冤枉,而今那三万石粮食大多都在粮仓里屯着,卑职是怕万一不够,以后怕是连这粥也喝不上。而之前那十万石粮草,是因为糟了鼠灾被啃食一通才会这样!”
“鼠灾?”离盏跳脚起来,顾扶威自下而上晲了她一眼,也不能止住她义
第四百三十四章 情难自禁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