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命人摄走十万石粮食,破了城门只抢不攻,捞一把便走,这就很像打家劫舍但。
然后再把所有难民放进城中,那些难民食不果腹的在城门外靠食树皮野草度日,进了城中,见官兵已死,岂能不抢掠财物?
假象被他做得如此完美,日后他再亲手将“作乱流寇”就地正法,给珠唐送来,皇帝又能说他什么?
就连他私自离京,疑似叛逃的事情亦被他大义灭亲的壮举给一笔勾销。
这一招,当真是一石多鸟,委实精妙。
军队护送着顾扶威的马车离开中原的最后一道关口,从此西南行七十余里,逾一小山,越二大河,西得平川,行七百余里,至龟兹。
那里的风貌似乎与中原相去甚远,目之所及,是像汪洋一样的草地。
风呼啦啦的在草原上驰骋,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,离盏纵然好奇,亦只好放下帘子。
次日清晨,队伍停了,将军又来叩门,“殿下,还有二里就到龟兹城门,不如换马吧。”
“可。”顾扶威下车而去。
而后,雀枝给她奉来一捧衣物。
雀枝素来与她不睦,这一次却着实恭恭敬敬,没有脸面上的细微不屑。
“离小姐,这是王爷的吩咐,烦请小姐换好新衣后下车来。”
“啊?为何又是要换衣,又是要下车的?”
雀枝摇头没有回话,只将衣裳放在案几上就下了马车。
离盏瞧了那衣裳一眼,颇为繁复,但既然是顾扶威的意思,那也只好照做。
“巧儿,你来帮我。”
那托盘
第四百三十章 我是天女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