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一步往后爬去,眼睁睁的看着顾越泽举起双手,狠狠戳下。
顾越泽身体孱弱,出手没个准心。再加上瓷片不如刀锋利,一下也戳不死人。
他发了狂一般,将白采宣背叛他的愤怒全都捅进了她的心脏。
举起,落下,举起,再落下!
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几声后,渐渐没了生气。
顾越泽踢了踢那尸体,没了动弹,脸上涌起一丝怪诞的笑。
他踉跄的转过身来,捧着那带血的瓷片走到离盏面前。
“盏儿,我照你说的做了,我杀了她,现在没有人会妨碍我们了!”
离盏侧头看他,他一脸谄媚样,像只哈巴狗。
“很好。”她拾起桌上里的金樽,顾越泽哆嗦着推了一步,琼浆却像泪珠子一样淅淅沥沥的撒在他脚边。
他愕然抬头,见离盏像变术法似的摸了摸红手镯,变出一瓶药剂,倒进了金樽中。
顾越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,愈发觉得她诡异无常。
“喝吧,今夜我会来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