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的问题。
双方开诚布公,公然宣战,便没有了退路,就如同一群斗兽赶进了牢笼,双方一旦逮住了对方的破绽,就会立马龇起獠牙将对方咬个血肉淋漓。
所以这时,皇帝作为他们开战的号角,也作为他们命运之间的一杆秤,吹不吹号,或者偏向哪边都显得尤为重要。
只要秤杆子稍稍一倾斜,之后的平衡便不是秤本身力能挽回的了。
他该帮哪边,而除哪边呢?
太子这头和白家连着姻亲,如果太子一倒,端王必然不会放过白照芹。
白照芹是国之脊梁,他若出了事情,朝中根基都不如以前牢固。
自他继位以来,白照芹助他渡过了“北渊之难”和“木堡之困”,如今皇帝手头实在没有能替代白照芹的人选。
能堪当宰相的人,必定出类拔萃,不仅头脑要聪明,处事还得进退有度。
李太傅倒是学识渊博,极有远见,但为人太过刚硬,今日得罪了这个,明日又得罪那个。太傅若是当了宰相,他这个做皇帝不仅不能多只臂膀,反而要时时刻刻替他圆场,简直就是负累。
兵部尚书倒是海纳百川的气度,人也机敏,但关键他只善行军布阵,论起治水赈灾,扫贪正廉,一概不知。
刑部尚书……唉,这人肚子里不仅能撑船,简直能吞海!任那钟佩抢他官司,夺他案子,他便没几次敢吱声的。
刑部交与他也就罢了,倘若朝廷也交给他,他偏偏跟哑火炮仗一样,不鸣不响,国之威严何在?
皇帝实在舍不得白家,但要弃掉端王,亦然有所不妥。
他细细数了
第三百八十八章 宣儿有难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