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顺着他那眉心的小山顺流而下,像洪水倾泻。
“你瞪着我做什么?是你一直瞒着我,瞒着我白家,此事是你不义在先,你反过来倒摆出一副要质问我的样子,你脸上臊不臊?”
顾越泽的目光在白采宣的不屑声中渐渐荡空神识,只有大红的喜烛烧出的火苗子,尚在他瞳仁里微微的晃动。
可是,那样温暖的火焰,在他目中却似没有光彩一般。
他好像陡然看白了什么,又或者已经做了某个决定。
当他再次聚焦看向白采宣时,苍白的面腮已经拧缩得十分狰狞。
“白采宣,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白采宣冷笑一声,“我原先以为,同我成婚的只是个残废,却不想,你不仅是残废,还是个泥土都盖住大半截身子的短命鬼!是你骗我在先,我二人的婚约便作无效。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算我白家这些年瞎了眼,竟错信了你这只白眼狼!”
“你现在就要悔婚?”
“不然呢?等到明日再悔,旁人还以为我是不洁之身了!”
孙福正:“娘娘,您不能这么绝情啊!采选是按仪程来的,悔婚是对皇上不敬!对列祖列宗不敬啊!”
“滚开,本小姐何时需得你这狗奴才来提醒?我悔婚,是因太子与贱民私下有染,那几封信就是最好的证据!”
眼看白采宣去意已决,孙福正一头扎在地上,拽着白采宣的霞披不住的磕头:“娘娘息怒,娘娘息怒,您这样说出去,于您最是不利。您想想,此事一旦公之于众,到时候天下人都会笑话您,说您堂堂白家嫡女
第三百八十二章 一刀两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