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的。”
白严忠冷哼一声,拂袖作罢。
离盏也与他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,顺着顾扶威的拉扯坐了下来。
端王击掌,有人搬来古琴,一娇美的女子披着薄纱从门口而进。
曲目欢奏,舞姿袅娜,气氛又渐渐恢复热闹,谁也不敢再议论方才的那出差点擦枪走火的好戏,只有离盏石破天惊敢和白家叫板的胆量已深深的凿刻在了心中。
离盏坐下来,面色虽然平静,但似乎火气没发完,还憋着一些在胸中,细细观察,不难发现她呼吸过于起伏。
顾扶威将一叠离盏菜式里没有的糕点往她案几上一递,低声道:“你这脾性,愈发大了,敢当着皇帝的面敢这样侮辱他亲家。我让你坐下,你便坐下,我自有办法处理妥当。你是不是忘了,在太和殿门口,本王是如何同你交代的?”
离盏拾起他递过来的白仁红枣糕塞进嘴里,没有说话。
“你只要好好听话,本王定然好好疼你。”
话音低沉又温柔,十分动听,酥酥麻麻的,像成串的蚂蚁爬过耳蜗,搔得她耳根子痒得厉害,心里跟着也轻轻一颤。
顾扶威不是头一次胡言乱语了,离盏起先觉得时间一长,早晚都会习惯他的撩骚,谁晓得现在却愈发敏感,他轻飘飘的狎昵一句,便会真的入到心里,实在诡异。
庆幸今日她是成大事者,不拘泥这些小节,他的话左耳进,在脑海里荡漾一番,右耳又很快出了,终归不会徘徊太久。
即便他突然信誓旦旦说要娶她,她也有很大的把握能坐怀不乱。
“盏盏在没在听?”
第三百七十五章 忤逆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