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由。
“痨病?我近来经手的痨病好几个呢,你说的是哪一个?”
“就是那个家远的,上次还捎信来的那个……”巧儿耸了耸眉毛。
来信的那个……她的病人从没给她写过什么致谢信,提到信,那就只有顾越泽了……
离盏心下一紧。
“噢,你说病得最厉害的那户?”
“小姐您可算想起来了。”
顾扶威望着她俩一说一唱,插不上嘴。
离盏不露声色,其实心里有点慌乱。
她是决计不敢把顾扶威给轰走,然后去见顾越泽的。但把太子凉在偏门,他若是耐不住性子,从偏门闯了进来,撞见了顾扶威这可如何是好?
离盏眼前又浮现起黄家戏院的那一晚,背皮子就是一麻。
太可怕了……
她此时越发的弄不明白,为什么这世间有这么多人,都喜欢在两人之间徘徊不定,游戏花丛呢?
保不齐哪天就会出现这样的巧合,一旦撞上实在让人内心煎熬。
“你病着,就让下面的大夫帮你跑跑腿。”顾扶威捏住她耳侧的一根细发,轻轻的扯了下,以做提醒。“一个姑娘家,整日心思就耗在如何赚钱上,又不是没有倚靠。”
“我本就没有倚靠。”
“你再说一次?!”顾扶威低头觑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