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不若试试我的法子,若孩子若痊愈,我分文不取,孩子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只管去告我草菅人命好了。掌柜也在这里听着,到时候也可做你证人。”
离盏说得话,句句都在理。
十几二十两银子,任何药局都不可能赊的。她要是能筹措到这么多钱,也不用跪在掌柜面前磕头了。
说句不好听的,现在她孙子的情况,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,最后赌一把。
“好,我就试试小姐你的法子,你可千万不能骗我,这是我们家唯一的一个孙儿!他要是有个意外,咱们老陈家可能就要绝后了!”
“我说了,我是个从医之人,怎会轻易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?孩子一定要照方服药,多晒太阳,多喝水,五日之后,还是这里见。若孩子没有好转,你就带我去见官好了!”
“一言为定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离盏三指朝天,指天发誓,妇人更信了几分,拿着药,抱着孩子走了。
孙察又同离盏互相阿谀了几句,最后离盏还是同孙察作礼告别,除了唇齿相机以外,该有的礼数却一样不缺。
毕竟以后还要一起共事,不能做得太绝。
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可巧儿不是这样想的,她替离盏不忿,又不甘。
孙察是做奴才的,怎可爬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。
小姐也是,就容他这样欺负,直接把身份摆明了,给他一个下马威不好么?
巧儿离开西域就开始抱怨。
“小姐,咱们怎么就走了?你不把契纸给孙察,将铺面收回来么?”
离盏摇
第二百七十四章 赌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