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紧紧拧在一起。
“其实公主应该庆幸。若是祁王殿下未和离盏做那样的事,现在已经出了命案,我们必定少不了麻烦。”
顾牙月从柳衍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破绽,虽然嘴上不承认,但心里已经偏信了几分。
“那祁王为何没有追究此事?为何瞒着没吱声?”
柳衍想起绪王刚刚在营帐里说过的一句话,冷冷自嘲一笑,“或许,这正是祁王心中所愿呢?”
正中致命软肋。
顾牙月像是被箭穿了心似的,突然摇摇欲坠的扶着太师椅坐下来。
她很久没这样安静过了。
就这样愣愣的坐着,眼里空洞无神,良久朝柳衍挥手:“你走罢。”
“那,柳衍就告退了。”柳衍做礼,躬身往后退了出去。
顾牙月才捂着脸哭起来。
萍儿远远看着她。
顾牙月小时候倒是爱哭鼻子,可是自她长大以后,凡事受了委屈,就学会卯着一口气,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!她甚少哭成这样。
今儿公主回来的时候,萍儿就觉得她眼皮子有些微肿,眼角还有些发红。
当时还以为是狩猎途中受了惊,夜里没说好,看她现在看样子,昨儿应该也大哭过一场。
昨儿发生了突然的事情,她一个人在五羊溪,也没人陪着,定然十分无措吧?
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祁王,凡有好的东西,都想给祁王送去,费了这么多心思在祁王身上,最后却阴差阳错让离盏那厮庶女捷足先登,她定然是伤心透了。
“公主,不必难过。王爷是中了毒才和离盏……
第二百七十章 光耀门楣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