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脸色这样的白?可是在东宫被那群人吓到了?”
离盏摇头,顿了一顿,又狠狠地点头。
顾扶威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,把她额前的乱发一点一点拨到耳后,她眼前的视线一点一点亮开,即便不抬眼,也能从余光中瞥见他微尖的下巴,殷红的薄唇,笔挺的鼻梁,那般凌厉,却又那般好看。
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,甚至是所有女人都要好看。
离盏心又渐渐扑腾起来,声音大的骇人。
“你也是脸皮子薄,早察觉不对,就该亲自上祁王府来才对,差遣你那个笨徒儿来,他什么都说不清楚,要不是杨管家谨慎,想着你无事不写书信,才着人把信送进宫来,现下你已经在大理寺去了半条命了。”
还不是因为你那日吓唬我,我才以为刺客是你派来的,便不敢冒然登门。
离盏心里这样埋怨,却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那日长音夜里潜入府邸同她告别,算是无心插柳救了她的性命,如果同顾扶威说起长音,他又要不高兴了。
那还不如不说。
离盏点头认错,“是我疏忽大意,不知给太子的药被人误会,揪住了小辫子,更不知家里人会这么急着对付我。”
说起这个,顾扶威的脸色严肃了几分。“盏儿为何要给太子瞧病?”
离盏心中陡然一虚,面上紧紧的绷着笑,“是……太子到长风药局来找我治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