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宣儿已经知道,殿下莫要一直板脸数落我。”
白采宣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,欢喜的朝帘外使唤道:“快,把我准备的食盒端进来!”
“是。”
宫娥应声而进。
因着以前白采宣进宫,总要和顾越泽缠绵的缘故,既无别的吩咐,宫娥放下食盒又自觉的退到帘外。
白采宣打开山水蝠纹海棠式样的食盒,那盒子做工极好,嵌得十分紧密,盖子打开,里面的粥还是冒着热气呢。
白采宣拿汤匙匀了匀,把沉在下面的莲子都翻了上来,“殿下快尝尝,这是宣儿亲手熬的碧粳粥。”
“宣儿有心了。”
白采宣低头匀时,他目光自然就瞥了她面颊的花钿。
这画得又是什么玩意儿,花里胡哨的。
“殿下你张嘴。”
“嗯……味道很是周正。”
“那是,粳米都是合着莲叶煮过的,十分的香。”
顾越泽应付式的笑笑。
白采宣一边喂着,一边想起他今早出宫的事请,不由又生了疑问,
“殿下,听孙公公说,你今早有事出宫了。可殿下手伤还没好,火急火燎出宫为的是什么事呀?”
顾越泽神色一窒,朝帘子外那隐隐露出的太监衣角看了一眼。
孙福正应该没有多嘴吧?
但即使孙福正什么风都没漏,但也不好答。事情往轻了说,她要不信,往重了说,她又要忧心。
但白采宣一旦疑心起来,要比她忧心来得麻烦。避重就轻,要先去她疑心,还是得往重了说。
第一百六十六章 药水有蹊跷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