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威是何等傲慢之人?平日里只会拿鼻孔看人,见了太子都未把头低过半寸,何时跟人揖手道谢过了?
离盏有时候觉得,他私下其实是个忒逗的人,但这种看法,也好似只有她一人才有。且这种感觉十分短暂,待他轻描淡写抹去一个人的性命时,你便又会幡然醒悟过来,老虎就是老虎,他逗弄你,不过是饱饭肉足之后的一阵享乐罢了。
“不与王爷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。长音公子的病,且得跟王爷好好谈上一谈。”
“好。”顾扶威轻轻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方才给长音诊过了,他脉象猛冲,心绪不稳,的确比以前严重些……”
“要不要吃两粒红枣酥?”
“谢王爷,盏儿不要……”离盏推开。
“尝尝,这回比上次的糖蒸酥酪还好吃。”
上次她本来就不喜欢吃……要不是为了气一气雀枝,她哪会吃这种小孩才爱吃的东西。
离盏再推。
“尝尝!”
顾扶威以为她是客气,便用了命令的口稳。
没办法,撒一个谎,就注定要用千千万万个谎去弥补。
离盏在顾扶威亟待的眼神下接了过来,硬生生的噻进嘴里,大口大口咽下,只求能赶快回到正题上来。
顾扶威见她狼吞虎咽,便当她是十分欢喜这红枣酥,于是将整盘红枣酥都推到她面前。
“盏儿要是喜欢,天天来我府上吃。”
作孽!他到底关不关心长音的?长音的命是他自个儿用一个块肝脏的代价捞回来的,现下这么要紧的关头,难道还抵不
第一百二十五章 殿下求您正经点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