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氢氟酸按照比例稀释完了以后,合在一起倒进了砚台中。
离盏握着墨条,眼神发狠的磨着墨,一磨就是很久,待回过神来时,墨已稠得不成样子。
淡紫色的狼毫尖彻底濡成了黑色,她提着笔,挥斥方遒。
笔力柔中带刚,刚中含怨。
黑墨如血,绽然纸上。
短短须臾,四行字已一气呵成,流畅如山水一般。
离盏将羊皮纸小心翼翼的呈放在龙袍前面显眼的位置,她静静的看着纸上的字迹,满意的摘下防护手套,嘴角轻轻挽起一朵笑靥,冰冰冷冷。
她已经盘算好了,偏房里放着龙袍这么重要的东西,侍卫一旦发现这里被盗,顾越泽肯定会慌里慌张的跑进来检查。
即使东宫都是他的手下,可龙袍这么要命的事,肯定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不会让下人经手,一点会亲自验看。
到时候,他肯定一眼就注意到这张纸,就是不知,他这个薄情郎还认不认得出她的字迹。
想当初,他嫌弃她的字体过于娟秀,纸上的这手字还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呢!
离盏眼里浮出一抹捉弄之意,万分期待着他看到此纸的表情,但采选还未结束,柏阳院的小宫女还在等她回去了,时间耽搁得已经够久了,再这么耗下去,怕是自己也有危险。
离盏思定,照着原来的法子,把南窗上的钉条给割开,制了个燃烧着的酒精瓶子扔出了墙壁。
这次的酒精分量,可比上次还多,瓶子碰到墙壁“砰”的炸开,火势比原来大多了。
“火,又起火了!”墙外立面就传来了
第一百一十一章 邪门了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