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荡妇一个,名争暗夺,却非要装做什么纯情玉女,机缘巧合。
装得久了,就如同作茧自缚把自己封了起来。
而封久了,就该馊了,臭了!
这味道难受得紧,却又说不得,道不得,只能自己受着。
这就叫什么来着,固步自封,自食其果!
惜晨殿里过了良久,隐隐传来抽泣声。
不是依稀啜泣,而是那种想大哭大喊,却又不敢发出声音,只拿着什么绢子之类的东西,强捂着嘴角憋出的哭腔。
“殿下是不是瞧上离盏了?”
顾越泽略有踌躇,还是平心静气道,“本宫是东宫之主,怎会瞧上那娶黎庶之子?”
瞧不上?瞧不上那你犹豫什么?离盏当即“呸“了一声,顾越泽,许久不见,你还是那尿性!
女人天生敏感,又天生容易偏听偏信。白采宣再精明,可听见顾越泽对着离盏一番贬低,她便也缓和了去。
“殿下说的可是真话?”
“自然是真。不要哭了,本宫允诺过你的,自然会兑现。又不是不要你了,只是让你再忍些时日而已。”
“等?我等怕了……我十六那年与殿下共游江州时,殿下便说过要娶我为妻。可过了半年,你却又说自己手里没有兵权,上有皇兄排挤,下有皇弟盯着,这日子过不安稳,娶我便是委屈了我,我这才拼命容着,忍着,眼睁睁的看着你成了黎家的女婿。可你日日与那贱人在宣儿面前柔情蜜意,宣儿哪里能忍得长久?我几次同你闹,你却又说,快了,快了,待黎盏怀上你的孩子,黎老将军定会无条件的予你信任,到时候你就能够轻而
第一百一十章 巨大的打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