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狠狠碾磨,如附骨之蛆,一点一点的啃噬她的神经。
她不喜欢顾越泽,她只是恨他。
可头一次听见他和别的女人行床笫之私时的声音时,心头还是倏地一紧,痛的浑身紧绷。
她拼命的不去听,那头却拼命的叫,叫到她耳朵的都麻了,才陡然的一个颤音迭起,一切归于平静。
待她平复下心情,才发现窗户上的钉条已经划痕累累,七零八落,她连忙关掉激光刀的开关。
“殿下,你今儿个怎么不惜着宣儿,竟这般蛮力?”白采宣的声音娇弱无力,放佛是刚从死牢里拖出来的人。
“好久没见你,便想痛快痛快。”顾越泽话间带着调笑,继而是衣服窸窸窣窣上身的声音。
“本宫先回席上去了,不能与你一道,你收整收整再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白采宣应下,顿了良久,又娇笑道:“殿下只要记得,封宣儿为正妃的事情便好。”
听到这句,离盏的耳朵一下就尖了起来,贴着窗户仔细的听着下文。
今天自己这么卖力的拆她的台,顾越泽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。
等了好一会儿,顾越泽只是淡淡地说:“今日不宜,宣儿且再等等。”
那头,白采宣猛地顿住了,再开口,语气显得有些慌乱:“怎么?殿下反悔了?”
“本宫金口玉言,绝不反悔。只是在宴席上,宣儿你也太胡来了些,此时封你为妃,本宫只怕难以服众。”
这语气分明是温柔的,可怎么听,怎么都是哄骗。
白采宣是沉不住气了,质问道:“殿下是太子,您喜欢谁,还需要
第一百一十章 巨大的打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