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处,背后隐隐有股凉意。
她看着不远处的顾扶威,面色不改的凝视着金刀上的几滴鲜血,有些惋惜地道:“脏了。”
离盏听得手脚发麻,那千山殿弟子的血溅在她身上时,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难道对他而言,人与兵器并无异处?
顾扶威提着刀在阿莲的裙子上揩干血迹,才扔还给许骁。旁人如临地狱,个个抖如糠筛。
“老堂主。”顾扶威弹了弹袖上的褶皱,看向高阶。
离尺赶紧舔着脸,笑着跑了过去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顾扶威从袖子里掏出一锭小黄鱼,扔在桌上:“不必紧张,不过是想再请令千金再跑一趟,本王府上还有个病人。”
离尺看向离盏,眼中再无蔑视之意。“王爷是说盏儿吗?能得王爷赏识,盏儿定会竭尽所能。盏儿,还不快跟王爷去!”
离盏目瞪口呆。
“可若像昨天那样耽误了时间,又碰上了宵禁令……”
“王爷再别拿此事揶揄老身了,能为祁王府排忧解难,是我长风药局的荣幸。在下只盼着小女别给王府添什么麻烦才好……”
顾扶威转头,朝离盏眨了一眨眼:“听见没,随本王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