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人都为他马首是瞻。
离盏违背家规条例的事情,刚刚还定论的死死的,转眼就要他收回自己话,这嫌自己的脸不够肿吗?
他瞧了瞧阶下的离盏,她正端端的坐在长凳上,悠闲的理着袖子,不看任何人,似乎就等着他服软。
离尺越看心里越堵得慌。这厮孽障,竟敢拿颜色给他看,他是她老子!给她住,给她穿,连命都是他给的!她凭什么在离家耀武扬威,跟他欠了她似的?
离尺窝火得不行,转头看向离筱筱。
说到底,这事是离筱筱起的头,若是她肯道个歉,自己就不用为难了。
可连连给离筱筱使眼色,离筱筱却不懂他意思,干站着,反被他逼迫的目光弄得不知所措。
钱管家连忙上前低声安慰:“堂主不必着急。祁王殿下若是为了离二小姐来的,那侍卫又何必卖关子,让堂主自己去问。依奴才看,王爷日理万机,不可能为一个女人擅闯他人内院,这么多人看着呢,传出去不成体统。”
离尺点头,如今也只有这么想了,先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再说。
就算祁王是为离盏而来,他管教自己的女儿,又还没有来得及下重手,哪怕是闹到公堂上也是说得通的。
正想着,阶下的一众人就呈海浪般趋势的伏倒在地,眼睛惶恐的盯着石砖,嘴里发出一致的呼喊。
“草民拜见祁王殿下。”
离盏将最后一丝儿乱发箍到发髻中,随声音望去,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分跪两旁,当中一个料峭的声影慢步而至。
一身素色无花的黑缎袍子修出绝佳身段,赤金色的蟒纹腰带勒出他精
第七十七章 自作多情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