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就会无力回天。我只是小小一医女,又受了王爷重金许诺,万一王爷有个三长两短,我如何担待得起?所以为了自己,为了咱们长风药局,我必需慎之又慎。哪晓得静下心来一琢磨,就不知外面日月轮换,等我把药方钻研好时,日头已落。昨日皇上下了宵禁之令,回府是不可能了,王爷便派下人给我收拾了一进院子,我便住进了那偏房之中。从始至终,我与王爷都是以礼相待,从无越矩之事,尔等言之凿凿说我做了王爷的通房,也不知是哪只眼睛所见,还是说,别有奸人居心叵测,乱传是非?”
说道最后,离盏将目光转到了离晨身上。
离晨可是万年打不动的冰雪桩子,不管是照她脸上浇铁汁还是泼辣油,她都是一副雷打不动的冰清玉洁,此时也是一样。
离晨一脸天真地道:“盏儿姐姐,你说这么多其实都是无用的。依照家规,只要夜不归宿,就要仗刑五十。不管你去了哪里,不管你做了什么,哪怕你只是在自家院子里挖只蛐蛐也好,黄花大闺女不回到自己的房里,就是失了名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