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钱。你再看那安神枕,你是从医的应该比我清楚,上上好的安神枕用的是沉香木,你再闻闻这个安神枕。”
云姨娘见她摸来抱去的,甚是稀奇,心斥:到底是乡下来的,这些平常东西也值得稀罕?不由得鼻息里轻轻一哼,兀自端起茶水走到堂中吹起了风凉。
离盏见她不再看自己,趁机从袖子里摸出那包羊藿粉迅速抖进方枕的孔隙中。再洋装抱着方枕嗅了嗅:“夜交藤的味道。”
云姨娘瞥了她一眼,不愧是学医的,药材还是懂一些。
“半两银子能买一簸箕的夜交藤。唉,你说你那筱筱姐姐,真是勤俭持家的典范。若不是这方枕上的缎面枕着舒服,我才懒得用它。”
“咦不对。”隔了须臾,离盏故意将眉头皱紧。
“什么不对?”
云姨娘转头,见离盏抱着那方枕又嗅了嗅,眸光微微一沉,说话吞吐起来:“云姨娘……我看,你这枕头还是莫要在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