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。事前一半,事后一半。反正伪证已经做了,罪名已成,如果这时反咬他一口,那事后的那一半便得不到了。
想来这两个奴才也不会傻到这个份上。
只是,顾扶威舌绽金莲,势如破竹,他做贼心虚毫无还嘴之力。事情渐渐白日化,即便两奴才不会抖出他来,在所有人心里,怕已是罪名昭昭了。
罪名总得有人来替才行,该拿谁做挡箭牌呢?
他眼咕噜一转,眸子里闪射出一道狠逆的光来。
离尺指着两奴才道:“说!是不是钱氏让你们做的?是不是她瞒着老夫,陷害了离盏!”
此话一出,着实惊了离盏一跳。没想到啊,这个老家伙为了洗清自己,竟能把每日睡在自己身侧的原配都给答进去。
她转头看向顾扶威,见他轻轻的吹了吹茶面的浮沫,对离尺的语出惊人似乎并不感到意外。
两奴才低头相视一眼,在对方的眼中寻到了同样的意思。
芹嬷嬷在长风药局待了三十多年了。对于长风药局里的人情世故摸得十分清楚。
药局里上上下下都是离尺说了算。出卖了钱氏,尚且还能得到离尺的照拂。倘若出卖了离尺,长风药局便如柱中抽,支离破碎。
到时候,钱氏只管抱着银子跑路,哪会管她一个老奴的死活。
而煎药的小生心里更苦,他刚谋生没多久,手头没有积蓄,上有六十岁的老翁,下有三岁的弱弟,全家人就只靠他一人养活。若不是急需用钱,他哪会被离尺看上,来衙门做这伪证。
他没有芹嬷嬷想得那么长远,单是为了那点事后钱,便没有出卖离尺的胆
第四十章 案情反转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