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鞘中。“能治吗?”
“他已经成活死人了,即使换血清空毒素,也不一定能活过来。”
“那你是治不好?”西琳目光犀利。
从西琳的神情来看,她若治不好他,往后的日子怕也不好过,还是先把现在的状况应付过去再说,尽量拖延时间。时间一长,变数就多。说不定过个三两个月,祁王府便奈何她不得。
离盏笑道:“治好倒是有希望。但时间总要耗费的长些,毕竟他在床上也躺了很久不是?别总巴不得久病卧床的人,一下就能站起来。”
西琳顿了顿,似乎没想到离盏能一眼看出他是卧床半年的人。看来,祁王挑中的人,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“需要多久?”西琳问道。
离盏摇了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西琳拿她没有法子,但打从心里还是信她的。
“可你不能长期住在祁王府,会引得外人怀疑。”
看来,祁王府对这男人的身份讳莫若深。
离盏想了想,道:“没关系,只要王爷能帮我摆平白府的事,我就可以回长风药局继续当挂名大夫。到时候,你们就借口王爷中毒,一直未好,每七天请我上祁王府来给他诊上一脉,重开副方子。如此一来,当不会有人怀疑。”
一如祁王所说,中原的女人,更比西域的女人更加精明,表面上却善于装怜扮弱。
西琳重新打量了离盏一眼,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