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王爷,我白府以礼相待,处事一向宽宏,但不见得会无止境的退让。王爷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?做事不要太过分了,凡事留有三分余地,往后才好再相见。”
听罢,苍白的一只手径直挑开了帘子,轿辇中的人缓缓走了下来。
婢女连忙撑伞跑了过去,可祁王身姿颀长,婢女必须垫着脚尖,伸直手臂才能把伞堪堪举过他的头顶。
油纸伞下,他病白的脸颊轮廓分明,额间坠着的璞玉纯透得过于打眼,可再打眼也敌不过他那双沉静如瀚海一般的眸子,似无波澜,却熠熠生辉。
他菱形的嘴角一牵,直把白采宣的魂魄都勾了去。
“白孝之的死,有嫌疑的人多得是。这桩案子,既没经过庙堂之审,亦没有人私下暗查。令尊不是要论天威?论王法吗?事情还没盖棺定论,就要本王把人交给白府任人处置。如此,纲常合在?律法可容?”
白照芹猛的咳嗽几声,手指颤抖着绷得僵直,到底还是说不出话来,彻底败了下风。
白采宣更是毫无还嘴之力,羞涩的避过头,只拿眼狠狠剔着地上的离盏道:“那依王爷所言,该如何是好?”
“等她治好了病,本王自会送她去见官。至于京兆尹怎么审她,本王一概不管。”祁王笑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他叫她盏儿,就算明面儿上不管,暗地里就真的能不帮吗?真不知祁王的眼睛是怎么长的,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,为何要和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搅和在一起。
该说的都说了,祁王根本不理白采宣,迈着步子走到离盏跟前。
她匍匐在地上,奄奄
第三十二章 祁王护短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