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溪安对弟弟说:“你别老是‘要饭的,要饭的’这么叫人家,人家没饭吃,已经很可怜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。”言溪定一边卖力的啃着红薯,一边说:“咱爹说都是你不好,要不是你前几天太大方,这些人来咱家,就不会挑挑拣拣的了。”
“胡说,我还说是你不好呢。”
陆羽觉得言籍白说的其实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,饥民也是人,而人则是天底下最奇怪的一种东西,没有的时候他们什么都要,一旦有了,就开始挑肥拣瘦了。当然陆羽不敢附和言溪定,笑道:“都是他们不好,这么好吃的红薯,他们凭什么嫌弃。”他又问言溪定:“后来呢?他们要了吗?”
“要啦。我爹说咱家也没多少粮食了,就只能给红薯,他们不要就拉倒。最后他们还是抱着几个红薯离开了。”(本文里,有时候红薯会被写成地瓜,在作者的家乡,这两个名词指的是一种东西)
陆羽说:“这样挺好,以后再有人来咱家要吃的,也可以给他们红薯。”他又问言溪安:“怎么样,生的好吃吗?”
“嗯,还不错,就是咬的腮帮子有点累。”煮熟的红薯又软又粉,但是生的红薯却很硬,多咬几口确实会“累脸”,另外一种吃着会“累脸”的东西就是生藕,这两种食物,陆羽都只吃生的,很少吃熟的。
“我怎么没觉得腮帮子酸?姐姐你牙口不行。”
“你是猪,猪吃东西会累么?我看就是把一块石头用油炸了,你都能吃下去。”
“咦?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想试试,看石头被炸熟了能不能吃。”
……
一直挖到天黑
第一百二十一章 南瓜禾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