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府为大公子诊病。”方胜全赶紧为萧茗作证。
“我师傅没有去给燕姨娘瞧病。”蒋香媛也跟着点头。
“你们一个药堂里的人作证我怎么能信,有什么话自是去与大人解释。”屈越挥挥手打断众人为萧茗作证之言,执意要把萧茗用枷锁住了。
“你敢。”蒋香媛急红了眼,一脚踢了过去,那拿着枷的官爷一时不查竟被她踢翻在地,两片枷也掉在了地上,可见这一脚力气之大,这猛妹子要暴力抗法了。
“反了你,敢打官差。”屈越抽出刀来,恶狠狠的盯着蒋香媛,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子能有如此大的力气。
“我怎么不敢。”蒋香媛挡在萧茗前面,挣着大眼盯着凶神恶煞的屈越,大有不服来战之意,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,她才不怕。
这屈越本就是个不好相与里,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见到有人反抗真的生出了教训之心来,若是失手之下错杀了嫌犯也是有可能的。
一时间,大堂里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周朝阳与唐六申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副模样,不满的盯了一眼屈越,喝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拿着刀指着一个小姑娘,真是越活越出息了。
那个被踢倒在地的官差站了起来,委屈的说道:“头儿,屈头让带枷,这姑娘不让,还踢了我一脚。”他也是倒霉,又没招谁惹谁,还被一个小姑娘给一脚撂翻了。
说不出丢人还是不丢人呢?
周朝阳一听就怒了,当即吼道:“带什么枷,大人只是传话,又没有定罪,这等糊涂,大人的一世清明都被你给毁了。”明面上这话是对着那委屈的官爷说的,实际
第三百七十五章 理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