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平平安安的。我越是平安,你越是嚣张!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我一转眼的功夫,你就不见了!而且生死杳然,一走就是十四年。我心里的忐忑,我心里的愧疚,我心里的难过……究竟要如何平复?”
恕儿低头解释道:“我尝试从陈国给你递消息了……可是我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托人送去了宋国,却一丝一毫的回音都没有。我唯一留着的,就是你给我买的曲谱珍珠。”
刘璟忽然想到昨日在天牢里时,恕儿颈间的棉绳断裂,那颗曲谱珍珠染了鲜血,道道剜心,不禁湿了眼眶。他的眼泪滴落在恕儿的手上,犹如一颗晶莹的珍珠。
恕儿从未见过哥哥这样难过,心里也是一阵愧疚,一阵酸楚。她的眼泪滴落在刘璟的泪珠旁,同样的晶莹,同样的光芒。
刘璟见那两颗泪珠光影成双,不禁忘情忘礼地环抱住恕儿。两人均是泣不成声。一个在伤别离,另一个,则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挣扎——
恕儿,我究竟该不该对你说出我的情意?可是你我都已各自成婚,我若说出口,便是视礼义廉耻于不顾,便会被世人所不容!也许就连你,都会觉得我是一个龌龊不堪之徒!
可是我刚刚差点就死在了你的面前。我们刚刚,差点就是天人永隔!
如果我今日只剩最后一口气,我会对你说什么?
想到此,刘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波澜。
他将恕儿抱得紧了一些,在她背后抹去眼泪,轻抚着她的头,声音极其低柔:“恕儿……”
恕儿也在刘璟背后抹干了眼泪。她不太自在地想要挣开刘璟,但刘璟将她抱得太紧,她觉得生硬地挣开难免尴
第二百零九章 孤寡宋囚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