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是要在孤的心头上剜块肉么?”
那晚她高烧不退,太医院的太医忙碌了一晚,才终于把她从鬼门关抢回来。
他当时就在想,若是她就此不在,他就要随她而去了。
无她不成活。
他没想过会有一天对一个女子用情至深,而当发现时,已经不能没有她了。
那晚的恐惧依旧在他心间不曾离去,他不禁抱紧了怀里的小姑娘。
怀里的小姑娘却挣扎得不行,他摁住她:“别动。”
初瓷还在动,不动不行。
“你的玉佩硌到我了!”
太子:“......”
松开怀里的小姑娘,把那块坏气氛的玉佩扔得远远的。
初瓷看了眼被丢弃在桌子上的玉佩,又看看太子黑着的脸,憋不住乐开了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