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家主常年不在族内?”南荣璞初瞪大了双眼,惊道,“我以为这只是传言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褚沫抬眸看着面前一旦关闭城门便固若金汤的城墙,颦起了眉头。城中人来人往,她有一瞬的恍惚,轻道,“我也……已一年有余未见过父尊了……
她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,可云凌修还是从中听出淡淡的哀伤,当下心头一滞,立即岔开话题“走吧。”
六人朝城中行去,然而那红光大盛、悬浮于空的魑烬珠却在入城之后,便黯淡失色,失去反应,一下跌回主人的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南荣璞初接住那颗瞬间失去红芒的魑烬珠,满脸茫然,“难道走错了?”他捧着珠子走出城门,那魑烬珠顿时红芒大盛,悬浮于空,朝城门口飞旋靠近。
南荣璞初跟着魑烬珠的方向走进城门。
那魑烬珠一进城门,瞬间黯淡,跌回了南荣璞初手中。
南荣璞初在灵城城门处来来回回、进进出出地试探,如此反复几次,皆无改变。众人心下也是疑惑非常。
按理而言,魑烬珠不可能会指错方向,但一入灵城便失去方向,着实令人费解。云凌修沉思片刻,便望向了南荣璞初,笑吟吟道,“璞初兄,这下,可要靠你了……”
南荣璞初正望着手里的黯淡的魑烬珠出神发呆,冷不丁儿听到这话,没来由地出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