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坐到旁边替她捋线穿针。行为默契,从不多言,他们之间却自有一股安宁暖意。
阿弥讨厌这种暖意,一旦张老板留下用膳,便会大发脾气。偶有激动,还会撕碎阿梵绣好的戏服。
对此,阿梵从未生气,只对张老板满是歉意。但张老板好似并不在意,总是温和一笑,反倒安慰她,“阿弥受了伤害,定是要细心照料些时日的。”
后来,张老板便不再留下用膳,总是匆匆而去,走时带走阿梵织好的戏服。
转眼三个月过去了,阿弥也渐渐接纳了这个温和的男子。温馨的氛围愈来愈重,阿弥也逐渐恢复了活泼和笑颜。
噩梦,似乎也远去了。
不过好景不长,阿弥毕竟年纪小,较为贪玩,久居在偏僻的别院中,自是感觉闷得慌。一日,她趁阿梵不备,便溜出门玩。不料,出门便撞上了一直寻她不获的韩木。
这一遇,又是无尽的噩梦,如同铺天盖地的大网兜头而盖。
阿弥这便被捉了去,圈养在韩家。
这段记忆画面一片雾蒙蒙的,云凌修看不太真切。画面不断切换,是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,伴随着浓重的血色和哀哀的哭泣声,如同蜘蛛的触角,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。
云凌修胸口一滞,一股阴郁的气息,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。
这时,眼前的画面清晰了起来。
小小女孩浑身是血地趴在地面上,艰难地朝着紧闭的房门爬去,她的身后拖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血痕,从床边蜿蜒到了她的身下。
这是一个极其封闭的房间,如同一个牢笼。
四周传来浓重的
第65章 生灵契(10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