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“啪啪!”两下,已经点住了这婆娘上半身的穴位,叫她无论如何动弹不得。
“这回给你留个记号,叫你长点记性,往后别再干这种蠢事!”
语声落下,就那土炕上翻出来一把生铁剪刀,交到慕容婉儿手里,我道:“把她左耳朵剪下来。”
……
后来慕容婉儿回忆起这一幕的时候,总是说我手段残忍,好似地狱的来使一般。
但这个法子却非常有效。
既教训了恶人,替死者出了气,又没有害人性命,叫这惨案进一步扩大,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那男孩的尸体,后来被我们带走,放到很远的地方埋了。
我们告诉崔氏,就说家里进了贼,有两个坏人抢走了男孩,还差点杀了她。如果她不这样说,就自己承担后果吧,搞不好哪天我还会再回来,多给她几剪子。
这样算是给了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。
也是给了这一家人一条活路。
我是个杀手,本来应该只杀人、不救人的。
我做这件事,无关善恶与正邪,只是一时随性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