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说得几个人魂儿也出窍,那小樵夫眼睛都泛起桃心来,盯着三个女娃都看痴呆了。
月儿、林寒舞面色羞赧,各自低着头抿嘴轻笑,放下了筷子,饭也不吃了。慕容婉儿则是豪迈起来,刚才人家说她是我媳妇儿她也不以为意,一边举杯邀众人同饮,一边嘻嘻哈哈笑个不停。
这大小姐,真是在家里闷太久了,出来玩一趟兴奋到如此地步。
不论众人怎么陶醉,我始终是保持清醒和警觉的,因为我是个杀手。纵然这樵夫一家人毫无问题,绝对的纯良无辜,在我心里,也早列为敌人戒备了。
不说进来后就早检查过了有没有兵器、暗器、机关什么的,几人吃饭时,我也用了好几种查毒、辨毒的法子,把盏交谈之间,也早看过了几人各自有没有武功在身。
这些其实都不难,常年练武的、江湖上混的,不用说看手指、关节这些,单从面色里看“气”,眼神中看“精”,我都能判断个大概。
这是杀手最基本的嗅觉。否则,做这种脑袋别在裤腰上的行当,早死了。
现在,这一家人是完全不用担忧的。
我也开始放心地吃饭,品着酒吃菜。
这老妇人好手艺,把顿简单的乡下饭做得喷香可口。尤其是桌上这一大盘的溜肥肠,简直绝了。
我不由得开怀起来,就着酒大快朵颐。不经意发现了有趣现象:除了我和樵夫一家外,这三个女娃中,月儿、林寒舞似乎颇为忌惮这猪大肠,看着它神情抵触,见我吃得欢脸色都诧异了。反倒是慕容婉儿这个千金大小姐,她却没有一分嫌弃,也同我一起,吃得津津有味儿。
第27章 27.都是装过屎的,有何分别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