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险险用他那钢爪抵挡住。只听“锵!”的一声,那钢爪,齐齐断了。
这厮面色如同猪肝,吓得屁都嘣出来了。情急中一个蹲身闪过,打着滚滚出几步之外,刚抬手射出两枚透骨钉来,不想我已经到了他头顶上。
一剑往下,这厮像糖人儿被倒穿了竹签子一般,结束了他淫邪歹毒的一生。
抬脚踢开这厮尸体,连忙跑到屋子里搜寻一番,除了月儿小丫头被绑了装在麻袋里外,还找到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。也同月儿一样,手脚俱被麻绳缚着,嘴里塞着一团手帕。
解了这些绑缚,两个女娃儿重新获得了自由。月儿吓得登时一把扑到我怀里,哇哇痛哭一番,委屈道:“大叔啊!俺以为这回没活路了!”
连哄带劝,忙安慰了一番,小丫头止住哭后,再问这个脸色惨白的十二三岁小姑娘:“你是何人?怎么被他们掳到这里来的?”
小姑娘头发散乱却眉清目秀,此时强压着惊慌,慢慢回道:“我叫林寒舞,本是台州仙居人。半月前,这伙贼人潜入村庄,屠杀了我满门,掳掠村中妇女,我母姨姊嫂皆遭毒手,被奸淫杀害。只剩我一个活着,被他们做奴隶一般,带到了此地。每日轮番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小姑娘实在说不下去了。
老天!真没想到,这几个不成器的下流狗贼,居然犯了这么大的罪恶。小姑娘才多大,满门全叫杀了?还把她当成……那种工具。
该死!这特么还是人吗?
我是个杀手,最冷血的割命机器,都觉得受不了。
刚才太便宜这些家伙了!一会儿,我叫小姑娘每人身上捅他百十刀,要
第22章 22.人生如戏径来搞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