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来。乔鸯听着绾妍逐渐深长的呼吸声,知是这丫头累得睡着了。
绿衫子拉了拉乔鸯的衣角,意思是二人一同退出去,好让绾妍小憩。
乔鸯岿然不动,小声地道:“只怕是等会儿晚上要来呢,主子……”
绿衫子也是感慨颇多:“只是主子那样累了便睡、饿了边吃的性子,咱们还能逼着她顶着困意,坐一晚上干等着?”
这倒也是……
乔鸯无法子,只得与绿衫子一同出去了。
两人刚走出内殿没多久,远远地见着翊坤宫的正门外站着不少的人,定睛一看,这样的排场不是皇帝还是谁?
楚岐是有些日子没来翊坤宫了,在下轿辇的那刻,他抬头看着翊坤宫的匾额,竟有些恍惚。
算起来,他也有些日子没有见着绾妍了。
为着郑家势力越来越大,他待她终究是多了几分漠然。他心中起了龃龉——这是帝王心术,是任何人都逃不过的猜忌与试探。
因此,绾妍虽常伴驾,却是未坐过几次风鸾春恩车的。
凤鸾春恩车总是载着许湄,亦或是宜嫔,往勤政殿的偏殿去。车前玲琅叮铛的串铃迎风作响,像是铁了心要与四季的风争个高下似的,风势越大摇得越敞亮。
而每每在绾妍在拥着衾枕睡意渐浓的时刻,那轰隆的车轮卷着铃铛的歌声,便肆无忌惮地冲进她的梦境里,直到将她旖旎的梦全然碾碎了,才沿着这因夜半寂寥而心酸落泪的姑娘的泪痕扬长而去。
楚岐的步子不紧不慢,不轻不重,但却如走在钢丝上似的摇摆不定。
他并非不在乎她,可既然防备
第五十三章 芳诞(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