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四周，乃是一片混沌，身旁却是有着姬虹雨的一丝魂魄相伴。二人相视一眼，踏在脚下的一条香火大道，随之前行。
不知前行了多久，好似十年，百年，渐渐地混沌散去。这一路以来，罗渊与姬虹雨相伴而行，心中极为平静，可为心外无物。
罗渊乃是第一次见到推演之术，以为原本就是这般，心中除却感叹此术的繁杂玄奥之外，也没有过多的感想。
可姬虹雨却是不同，一路走来她望着四周的混沌，心中不由觉得大为骇人。推演之术她虽说用的不多，但百年之中也有过那么十数次。可是如同罗渊这般，有无尽混沌埋藏之人，她从未见过，更是闻所未闻。即便是她当年的师父，师祖，都未曾遇到。
“他的过去，究竟有着什么，为什么会有这般的无尽混沌加身。他，真的是他吗？”姬虹雨心中想到，可越是猜想，便越觉得后背发凉，有着一种莫名的惶恐之感。
罗渊感受到姬虹雨状态不对，似乎在颤抖，开口问道：“你的伤势尚未痊愈，可是承受不住了？”
姬虹雨望着罗渊，双目之中不由露出一丝暖色，一丝哀伤，隐约间还有一分同情。她怔了怔，摇了摇头，表示无碍。
罗渊看到她的目光，心中有些不解，那一抹哀伤以及同情，是为何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总是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。
二人继续前行，以罗渊的记忆为主，回溯往昔。二人看到了此前于无涯海上交战之时，看到了澹台化，看到了罗渊渡劫。这一幕幕，使得姬虹雨心惊不已，澹台化的身影，更是让她不由得感到畏惧。
而澹台璇雅的惊艳，也是让她感到相
第九十二章 回溯往昔骇人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