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一旁的椅子之上,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端起一杯香茗浅浅的品尝了起来。
“大抵如此,虽有些许的出入,不过并不觉得有什么太过惊讶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一副天塌地陷似得脸色阴沉的回到府中,还把韵儿吓得六神无主的?”
柳明志提壶给齐雅续上了茶水,目光幽邃的对着闺房四处扫视了一眼。
“发生了这么大的神情,为夫若是无动于衷,毫不在意那还得了?这王府虽然是咱家的了,可是丫鬟下人并不见得都是咱家的。
韵儿身为并肩王妃,柳家长妇,代表的就是为夫,她的慌乱传出去效果要比为夫要强得多。
你懂为夫的意思了吗?”
齐雅呢喃着嘀咕了一会,抬起玉手轻轻地锤了一下柳大少的胳膊。
“臭夫君,你吓死妾身了,妾身还真以为要发生天大的事情了呢? 说什么陛下对你已经动了杀心? 妾身一路上一直在思索对策,结果竟然是你要故布疑云这么档子事情!”
柳明志眉头一挑? 郑重的望着齐雅:“非也? 陛下对为夫已经动了杀心,这是真的? 为夫并没有骗你跟韵儿。”
“什么?”
齐雅略微松缓的神色再次紧绷起来,担忧的望着柳明志:“夫君? 你打算怎么应对?难道要造......反?”
造反二字从齐雅口中说出? 柳明志眉头不由得一凝,起身扶着齐雅的香肩微微用力,脑海里浮现出去年金国大护国寺百善老禅师的那番话。
“现在还不至于走这一步,为夫目前要做的应当是以不变应万变。
第六百二十六章嫡庶之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