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来贺寿的,当然主要是对宋国公府太夫人献礼,带了一箱子的礼物,据说一副古画也没有,全是自己亲力亲为画的,王怡真莫名觉得说不定这位亲王也很缺钱吧……
别人家送礼都捡着贵重的,介绍一下来历材料寓意,却燕王这些画,每一幅都要打开来展示,还非要听到别人夸他才成,搞得整个屋子里一片夸声,这位燕王摇头晃脑的,看来是极爱这种被万人注目的感觉的。
只是屋子里人人都夸燕王这画好,然而却发现这位少年燕王的注意力老是往王怡真的身上落,看这模样,似乎比起满层的人来,他更想王怡真能多看几眼他的画,或者亲口夸她几句,为此海氏捅了王怡真好几把,但王怡真一来看不懂画,二来也不会用文雅的词夸人,便只站着不动,跟根木头似的,一时间一种襄王有心神女无意的情感落差就这么形成了,旁人想一想,一个是高高在上、爱画成痴、不进女色的少年亲王,一个是私生身份、家世没落、美貌如花天下第一才女的唯一女儿,总觉得光只凭着燕王这一眼,就是好几百万字的狗血言情了……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微秒起来,只有太夫人对着每一幅画,都要夸一句好孩子。
却只有王怡真知道,这些多多少少总要往她身上落的视线里,有好几道虽然藏的深,却看得狠,恨不得将她扒开皮来似的看着。王怡真的习武之人,对于这种探查深浅的视线格外敏感,她之前呆在这屋里,已经迎过一波女眷们的视线,却没有过这几道视线,想想从刚才到现在,这屋中多出来的人,王怡真总觉得这暗地里看自己的人,该是几位皇子。
再一次感受到这视线之后,王怡真突然微抬了一下头,同这视线的
036 太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