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吼,那你怎么只请我一人,怎么不把我爹也叫上?”
“我叫过涂宣将军,可他却称身体不适,韩某只好作罢。”
“屁话,那老头身体可好着呢,去年大冬天的还敢跳进结冰的罗兰湖里抓鱼!”涂扬有些喝高了,拍着桌子大声道。
“涂兄弟,你喝多了,要不咱们回去吧。”韩锐看时候也差不多了,提议回去,他们来的时候才刚入夜,而现在已经半夜三更了。
“我这才刚刚开始呢!我告诉你,我今天见到个女人,她特别的漂亮,简直是我心目中的仙女啊!可她已经嫁人了,真是人生憾事啊。”涂扬趁着酒性胡言乱语道。
“不知涂兄弟看上哪家夫人了?在我们桑州城待嫁的好姑娘多的是,涂兄弟何必在意那有主的花?”韩锐对男女之事并不感冒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根深蒂固。
“你懂什么?那是可望不可求的悲哀。”涂扬幽幽道。
那双蔚蓝色眼睛已经撩了他的心神。